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小小感想之東宮西宮8.2之西九龍珠(升呢版)

早兩天,和朋友看了『東宮西宮8.2之西九龍珠(升呢版)』,比我想像中好看,當然離不開政治議題,但是娛樂豐富。特別是特首跑馬仔,地產大封相,笑到我肚痛。
最感動是說起六四,不知為什麼對六四有莫名情意結,那時候還很小,很小,卻記得。
中學的時候也由大埔跑到灣仔影藝看六四紀錄片。
家人很怕政治,每年的六四燭光晚會也沒有可能參加。只是、只是曾經為了電視片段而流的眼淚,永誌難忘。

節錄:

中國家書 《東宮西宮八之西九龍珠》 作者:胡恩威

那一年第一次到北京,那個仍然是由四合院組成的北京老城,整個城市都是腳踏車,叮叮噹噹的單車,佈滿著長安大街,單車像河流的小魚,游著游著,晚上的北京是沒有光的,四處都是黑暗,是那種看得很清楚的黑暗,有點像夢境一樣,那個圓月的北京夜晚,北京被月光照亮著,在四合院一步一步的遊走,一個胡同又一個胡同,北京那種風霜和沉重,是我最懷念的。

北京這個單車月亮胡同的年代已經消失了。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我看著那個小小的電視機裹面的所發生的事,沒有人是可以忘記的。六十年前中國為了革命,把土地回歸人民,六十年後土地又回到新的地主手上了,在這個投機和手機的太平亂世,什麼事情都是如水消逝。什麼事情都像過眼雲煙,什麼事情都是像霧像花。這是一剎那的光輝就是永恆的年代。以前相信的安居樂業已經成為過去了,你說這是發展的代價,也許你認為你是對的。就像六十年前成千上萬的中國人認為革命土改是對的一樣,六十年後的今天回頭再看實在是有著大多遺憾和傷痛了。

我們今天活在一個認為市場才是對的年代,沒有市場就好像成為了反革命,我們由革命的極端走到市場的極端,我們為了這些極端浪費了多少青春,熱情和時光?像二十年前我們懷著的那些熱情,好像慢慢地被市場沖走了,所以那天你問我 愛一個人和愛一個地方有沒有分別?忘記一個人和忘記一個地方有沒有分別?我也不知道怎樣回答,也許在市場之下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和心情去愛一個人比愛一個地方了。

你會說我太悲觀了,但是我唯一可選擇的就是積極面對現實的悲觀,這二十年我們失去太多了。一條又一條老街,一棵又一棵的老樹,還有那些對理想的熱情和執著。那天我在想一百年後的香港會變成怎樣?今天的那些高樓和商場仍會然存在嗎?電車還是會叮叮地在行走嗎?旺角仍然會是人山人海嗎?特首是不是由一人一票投票產生呢?香港人仍然是那麼cynical 和認命嗎?那時候的香港人會怎樣看一百年前的香港?他們會不會唱二十年前我們在那個廣場唱的這一首歌呢?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長眠將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
永不忘記。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